26、不快乐吗？

    陆雨眠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秦历泽低声细语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承受不了孤独，所以必须把另一个人像工具一样完全掌控，变成附属品，用R0UT上的掌控来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陆雨眠歪着头，瞬间抓住了其中逻辑：“意思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施nVe者，其实在JiNg神上，反而是极度依赖受nVe者的？”

    秦历泽捏着书脊的手指一顿，点头表示肯定：“可以这么说，施nVe和受nVe在心理学上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一T两面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陆雨眠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说：“听着……还挺浪漫的。”

    秦历泽也跟着笑出了声，他发现她总是能从最奇妙的角度，意会到他心里最扭曲的点。

    两人又顺着这些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气氛在尘埃和旧书里渐渐随意而温柔起来。

    陆雨眠站的有些累，懒洋洋地靠在橡木书架上。

    她看着窗外yAn光透过玻璃，在秦历泽英俊的侧脸上打出Y影，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你大学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吗？”

    秦历泽转过头，灰绿sE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陆雨眠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你当年研究的哲学，都在探讨……如何与T内的恶魔和解？”

    秦历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是陆雨眠从未见过的挣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的像一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