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我抱着她丰满的身体,像操一个大型肉便器一样,把她一次次狠狠往下砸。粗大的鸡巴从下往上凶狠贯穿她的骚穴,龟头一次次撞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陈洁醉得几乎没有意识,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啊……!哈啊……!”

    她的巨乳在我胸口剧烈摩擦,被撞得上下甩动,乳头又硬又烫。淫水被我操得“噗滋噗滋”直响,顺着我们结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滴在我大腿上。

    我喘着粗气,抱着她疯狂抽插,脑海里却闪过无数画面——

    “王凌强!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给你发工资就是让你来混日子的?”

    “看看你那身材,整天胖成这样还不好好工作,是不是准备混吃等死啊?”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扣你这个月绩效!”

    那个高高在上、尖酸刻薄、把我当狗一样骂的女人,现在却被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像个廉价的肉玩具一样被我凶狠地操干。

    报复的快感简直要让我疯掉。

    “陈洁……你这个贱货……”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抱着她猛地往下一砸,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天天骂我废物……让我给你买奶茶……现在呢?你的骚逼正被我这个废物的大鸡巴操得淫水直流……你他妈爽不爽?!”

    我越想越兴奋,抱着她疯狂向上顶胯,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凶残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更让我兴奋的是——

    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