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 聂知景带着妒意C得极深,他之前明明说只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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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相见欢,白锦生用竹叶去挡那月光,细锐的,像是枚翠针。聂知景道:“你教我吹这曲相见欢,送了我一句‘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我那年满了十六?” “你十六生辰在我房里过的。” “那便是少年郎,”白锦生用竹叶遮住眼角,“少年郎不识得长久。” “长久的,”聂知景伸指在他唇边轻点,“你如今还在笑。” “不喜欢哥哥?” 白锦生窝在榻上,蜷在丝衾里酝酿困意:“故事可讲完了?” 聂知景俯首想吻他,被白锦生支起的手臂挡住。 聂知景撑起身子:“还没有。” 白锦生睁开眼,有些无力地抵着他的肩:“可我已经听你讲了半月了,我得走了。” “去哪呢?”聂知景侧首轻咬他的腕,咬出浅浅的牙印,“你从来不告诉我。” 白锦生能看见他眉上的断纹,像弯刀,像弦月。他睫微颤,弱道:“我困了……” “是困么?”聂知景轻易地按着他的细腕,在他雪白的颈上游离似的浅吻。 白锦生有些颤抖,竭力偏过头。男人温热的吐息抵在唇边,聂知景小山似的影仿佛牢笼,将他囚禁在雄性喷张的野性里。 “不喜欢我?”聂知景在他唇角啄吻,深邃的眼望着他,“……为什么不说话?” “不喜欢……” “看着我说,”聂知景道,“看着哥哥说一遍。” 男人炽热的身躯紧密地贴着他,大掌隔着薄薄一层里衣肆无忌惮地揉着他。聂知景觉得自己压着的不是个人,倒像片云,像团雾,轻的,怯的,留不住。聂知景声音很沉了:“锦生……” 白锦生咬着牙,胡乱推他的手,颤道:“别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