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誓言

口地吮吸着柔软香甜的乳头。乳汁喷溅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司玉的指尖轻轻梳理着离晓的发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离晓……你会长很大……很大……”

    离晓含着乳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小手却更用力地抱紧司玉的腰，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你最好不要对离晓有什么感情，将来他攻上天界、屠戮仙族时，你再哭也不迟。”

    赤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床头，目光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只是漠然地提醒司玉一个他早就明白的事实。

    司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滴在离晓的头顶。

    离晓似乎察觉到不对，松开乳头，仰起小脸，猩红的竖瞳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

    “娘亲……哭？”

    司玉蓦然一颤，抱紧了离晓，把脸埋进了孩子的发间。压着声音里的哭泣哄着他：

    “没事……娘亲没事……离晓乖……继续喝……”

    离晓紧紧地靠在司玉的胸口，恨恨地盯着赤缘，好像自己也变得难过。

    “谁欺负娘亲，我就替娘亲打死他。”

    赤缘瞥了他一眼。

    “那你以后会欺负娘亲吗？”

    “不会，离晓死都不会的。离晓绝不让娘亲离开我。”

    离晓慌乱地抬起头，少年的眼睛真挚地看向司玉哭红的双眼。

    司玉一生没被什么人许过誓言，没想到第一个居然是自己年少的亲生孩子。

    司玉抱住他，好像要诀别那样不舍。

    “好，娘亲也不离开离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