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番外：今夜月明（58）

能和他保持亦师亦友的关系，她已经很知足了。

    直到今年，当祁莲烦恼郗耀夜的前程时，艾维斯五世建议道：“你要是舍得，可以送她去美国，去约翰·哈特利那里，我想他会很乐意培养一个有资质的学生。”

    慎重考虑过后，祁莲厚着脸皮联系约翰，请求他收下郗耀夜这个学生，不出所料，他带着笑意说好。这一刻，祁莲对他的敬仰和感激更如江水滔滔。

    然而今日，祁莲对约翰的心情复杂得难以捋清。

    她走近他，迟疑问：“哈特利医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约翰垂眸，来到跟前的人颔首低眉，也不抬起头来直视他，仿佛g了什么亏心事。“刚才艾维斯找我，他说也许小夜不会再当我的学生，我想知道，是真的？”

    祁莲立刻抬起头摇了摇。

    “我知道，nV孩在我家里怀了孕，罪魁祸首是我一手养大的家伙，对于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担心另一个nV孩会重蹈覆辙，我完全可以理解。”

    祁莲又摇了摇头，“哈特利医生，我没有怪你，也没有不相信你。”

    约翰无奈笑着，祁莲反应过来，一脸惭愧。

    她到底是怪他，不相信他。

    “这很正常。”约翰宽慰她。

    “不，哈特利医生，我仍希望小夜能当你的学生，能和你学本事。”祁莲坚定地直视约翰的眼睛，认真地说，末了又因为自己错怪过他而心虚嘀咕，“如果你还愿意教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