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下的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却连咳嗽都咳不出来，

    只能任由你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她喉咙深处。

    你拔出来时，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地上，

    剧烈地咳嗽，眼泪混着口水淌了一地，

    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

    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却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跪起来，

    把脸贴在你脚背上，

    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谢……谢谢爸爸……

    射给……小樱……”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连哭都带着讨好。

    现在，

    她连呼吸都在颤抖，

    却还是跪在那里。

    小樱瘫坐在地上，抬头看见那根刚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的东西

    不仅没有半点疲软，反而因为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泪水而显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

    她整个人像被冰水浇头，又像被火烧一样，

    “唰”地一下抖得比筛子还厉害。

    “现、现在……躺在床上，把双腿……自己张开。”

    你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哭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可双手已经先于意识爬向床沿，

    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是强撑着把自己挪到床上。

    她仰面躺下去，

    粉色小裙子早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两条细白腿抖得不成样子，

    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