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个单位两个名字，范队有四种说法

   他看了周明几秒。

    「我问的是问完没有。」

    「第一句已经回答：尚未完成。後面是原因。」

    便衣男人转向范志强。

    「没有什麽好查的。合作公司帮忙维持市场秩序，部分人员称呼不规范，回去整改就行。」

    范志强像是终於等到一句能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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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称呼不规范。」

    第四种说法。

    不是完全无关。

    只是名称不规范。

    周明低头记录。

    便衣男人问：「你连我说的也要写？」

    「你对核查事项提出了处理建议，并在受访人回答前替事件定X，会影响後续陈述内容，应当记录。」

    「删掉。」

    「请说明依据。」

    「我让你删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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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依据。」

    便衣男人盯着他，脸sE一点一点冷下来。

    「周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正确？」

    周明合上笔记本。

    「不是。我只是需要让没有在场的人，之後能看懂我们实际问了什麽、谁回答了什麽，以及哪个结论由谁提出。否则纪录存在的意义只剩证明我们来过。」

    这次他说得很长。

    语气仍然平稳。

    却没有留下任何能被含糊带过的地方。

    便衣男人没有继续要求删除，只走到旁边打了一通电话。

    范志强趁机收起桌上的文件。

    其中一张纸从文件夹底部滑了出来。

    周明弯腰替他捡起。

    那是一张物品领用表。

    品名栏写着：市容服务中心工作证套、臂章、空白情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