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西击断的，一棍致命，可是从他纠结挣扎的状态看，又好像是被活埋的，还有，泥土都渗进他骨缝里了，凶手一定对这具尸骨做过些什麽。」

    「请程菱到警局去一趟，也许她会认识这粒钮扣。」

    聂行风说完就转身离开，不想再多看一眼，就像张玄每次看到骨架都出现不适一样，他每次感觉到的则是深深的不安。

    接到魏正义的电话，程菱很快就赶到了警局，她今天气sE看起来很不错，一袭长裙把身材g勒的苗条修长，见聂行风和张玄也在，她一愣。

    「我叔叔又找你麻烦了？」

    魏正义请她坐下，「与董事长无关，我们请你来只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粒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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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证物袋里的h金纽扣，程菱惊讶万分地说：「咦，这是我叔叔一件燕尾服上的扣子，他刚从巴黎定做的，前几天还穿它出席过酒会，怎麽会到你们手里？」

    她眼神在魏正义和聂行风之间打转，很紧张地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我们怀疑他跟一宗凶杀案有关，所以请你协助调查。」

    见魏正义开始对程菱做正式讯问，聂行风退出房间，忽然问张玄，「你换香水了？」

    「是啊，」张玄奇怪的看他，「我最近在用你送给我的ＣＫ限量版，怎麽了？」

    「没什麽。」

    半小时後程菱出来，见她的手因紧张发着轻颤，聂行风说：「不好意思，是我让警方请你来做确认的，没吓着你吧？」

    「没有，我还好，就是不太敢相信叔叔会杀人。」程菱勉强笑笑，「他爲什麽要那样做？」

    「那要问他自己了，不过如果能借此机会将他绳之于法，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