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对！喜欢！

着她半眯起来的眼睛，存心逗她。

    鄞海海脑袋已不太灵光，偏头想了很久，才摇摇头，独自拆开其中一盒食物，视觉被刺激後整个人回光返照那样清醒过来，「是寿司啊！」

    「嗯。」他凑上去意有所指说：「知道你喜欢。」

    她频点头，无意识重复「喜欢！对！喜欢！」，喻泓征露出温柔眼神，静静对她笑。

    她一手抓起一个寿司塞嘴巴，塞了好几次，整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花栗鼠一样。咬不太动，还是笑弯了眼，吃得津津有味。喻泓征不太饿，只是坐在一旁兴味浓厚地看着她吃。

    吃着吃着，鄞海海手中的寿司落下来，喻泓征微微一怔，伸手将它接住，再抬起头，她已经往後躺，靠着沙发椅背睡着了。

    「鄞海海？」

    「唔……」

    「先把食物吞下去。」

    她闭着眼睛，乖巧地咀嚼起来。

    他沉沉注视了她好一会儿，盯着她把寿司全吞咽下去，才站起身来将她抱回房间。替她拉好被子，打开冷气调到适中的温度後，把她的手机放在床头，转成静音模式。

    端详鄞海海的睡颜片刻，喻泓征忍不住伸出手指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脸颊，看她睡得很熟，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戳了几下。鄞海海眉头微皱，但马上又没反应了。

    欺负她，一直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

    喻泓征噙着满意的笑容替鄞海海关灯，锁上门後离开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