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愿

肿痛，可这些痛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他现在满心都是要怎么才能和江淮川解释，自己的主动勾引是因为中了药，而中药这件事，也真的只是个巧合。

    想来想去，好像无论他怎么说，都很难令人相信。

    即便是江淮川平日里对他再温柔再有耐心，在已经发生了关系的情况下，他却说自己是因为中了药才勾引的他。

    应该只会被认为是在耍手段吧。

    若他真的只是寻常男子也就罢了，就算江淮川和他没有以后，他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守望着，只看着江淮川幸福。

    可他这样一副，在普通人眼里，不男不女，被称为“怪物”的身体。

    江淮川在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之前，他还能期待着像师父师伯那样，不嫌弃自己。

    可如果因为“被算计”而发生了关系，就算是江淮川愿意，可未来的江夫人，也很难接纳他继续留在自己的夫君身边。

    他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样跟在江淮川的身边学习医术了。

    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

    吴嘉咬紧了唇瓣，任由泪滴从脸颊滑落。

    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去哪儿，回去找师父吗？

    可他才写信告知过师父，自己被江太医带离了太医院，以后就留在身边传授医术了，还说以后学成了要和他老人家一起交流……

    到时候他回去，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师父的期待。

    他当初之所以对学医这么向往，除了吴大娘和师父的劝导，更多的是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像师父一样学医，才能认识到更多摈弃偏见，不会对着他这副古怪的身体喊出“怪物”两字的人。

    吴嘉越想越绝望，早已收回捏住被角那只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