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隔着人群的下流挑逗，香槟弄湿了她的裙摆

价。八千万都刻出去了，我还差你一行字？”

    她在他怀里笑了一声，笑完，鼻音有点重。

    “周野最后那句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

    “他让我问你，敢不敢让我听供词。”她抬起头，“你打算让我听吗？”

    陆淮深低头看她。夜风把他衬衫吹得贴在身上，他没答这句话，低头，唇落在她的发旋上。

    停了很久。久到天台的风声都静了。

    “晚星。”他贴着她的头发开口，“不管听见什么，你记住一件事。前年三月到今天，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只会指向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你赢。”

    楼下宴会厅的喧闹隔着一层楼板闷闷地传上来，没人知道天台上的笼子已经收了口。

    凌晨两点，警局连夜突审。

    陆淮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的人发来的，言简意赅：周野撂了，供出一个名字。

    附件是一页供词照片。

    他点开，看清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坐直了。

    姜晚星在旁边睡着了，枕着他的枕头，手指上那枚素圈在夜灯里泛着一点光。他盯着她看了三秒，把手机转回来。

    他原本编辑好的那条转发，收件人是她。

    他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然后回了三个字。

    “先压下。”

    供词那一页的倒数第三行，白纸黑字，打印体。

    那个名字，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