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些不小心就动了心的瞬间

上。

    他不是不知道妹妹成长了，也不是不知道她对沈慕人有好感。但当这份情感变得明朗，他却有一瞬间的动摇。

    他记得母亲曾说过一句话：「有些保护不是阻止，而是学会在旁边看着她飞。」

    晚上回家，晨晴洗完澡出来，看到哥哥坐在书桌前画草图，犹豫地敲了敲门。

    「哥，你还在工作？」

    「没，画个东西。」他转头，语气温柔。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她吞了吞口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的人是沈慕人，你会很难接受吗？」

    那句话像石子落进平静的湖面，晨曜的笔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沉默片刻後，他低声道：「只要你是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温柔、聪明、善解人意，而是真的，想跟他一起走下去……我会退到观察的位置。」

    晨晴一怔，眼眶泛红。

    「哥你一直都太保护我，连情绪都帮我预设好了。」她的声音轻微发颤，「但有时候，我也想试着走一段自己的路，就算会跌倒，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晨曜点了点头，「你有这种想法，才是真的长大了。」

    兄妹俩之间的空气沉淀而温热，就像风过後留下的余温，默默印在彼此心头。

    隔天早晨，月玥照例出现在莫家的工作室，一进门就对着晨曜嘟嘴：「我昨天做梦梦到自己在快闪秀上跌倒，结果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设计安排。」

    晨曜难得露出笑意：「如果真发生，我就帮你写设计概念：反重力的失误美学。」

    「哼，亏你想得出来。」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眼睛却盯着他画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