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风起时，我站在你身边

    校园联展的场地设在设计学院的中庭，长长的展架像两侧展开的羽翼，从草地延伸到白墙之下，yAn光洒在布帆与海报上，反S出温柔的光晕。

    晨晴站在展位前，手里还握着最後一张作品介绍卡。

    她的展区其中一个主题是《贴近》，从童年的剪影、成长的记忆、到对家庭与自我认同的探讨，每一件作品都以布料层叠与绣线g勒方式，展现内在的情感。

    她与月玥另一个的合作系列《边界的柔光》，则展示在另一侧，一系列非对称剪裁与sE块拼接的服装，引来不少学生与老师驻足。

    「这组拼接设计很大胆欸！」一位观众对朋友说，「可是看久了又觉得有种很奇妙的协调感。」

    「这个袖口用的是再生棉布耶，设计笔记上写着：像孩子与世界初次握手的感觉……好文青喔。」另一个nV生笑。

    月玥站在作品前，维持着一贯的笑容，对每一个提问者都给出热情又跳脱的回答，但晨曜从一旁的工作区远远望去，却在她眼角捕捉到一丝微妙的空洞。

    他难得主动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很受欢迎啊。」他淡淡开口。

    月玥回头看他，笑了下：「他们喜欢的是作品，不是我。」

    「你把你自己藏在作品里了，分不太开。」

    「是吗？」她的声音轻了些。

    晨曜没有回答，只静静地陪她站了一会儿。月玥回头望着展场另一端，晨晴正在和沈慕人一起调整展板，两人站得很近，像有一层专属於他们的气场。

    「你妹妹这次真的很厉害。」月玥忽然说。

    「她本来就很厉害，只是以前不肯承认自己。」

    「他们很合吧？」她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设计搭不搭sE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