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也许

恍神当中，缓缓的抬起头看她，然後开口。

    「你的手好温暖，借我一下。」

    林楚茨不知道是她先伸出手还是张芈安先抓她，她一向记忆力很好的，但那天她只记得手上的余温。

    「张芈安，总有一天，我也可能和你闹翻，我会拉不下脸跟你和好，到最後也不记得为什麽会吵架了，就剩下可能遇到会打招呼。」

    那天放学，难得林楚茨又开始和张芈安谈心。

    林楚茨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提起这件事，两个人就有感而发的聊到曾经闹翻的朋友。

    林楚茨发现现在回想，那些曾经结束友谊的争执都变得愚蠢且幼稚，最终的结果总是彼此都拉不下脸造成决裂。

    「可能有一天，我们忘记为了什麽吵架，然後就再也不说话，或是就这样慢慢疏远了。」

    林楚茨就像是在预想最糟糕的情况，把自己弄得感伤。

    「时间在走，很多事都会变。理所当然吧。」

    这是张芈安的回答。

    张芈安浅笑时左脸颊会有酒窝，笑得深一点会同时出现酒窝和梨涡。

    此时的张芈安抬头，露出淡淡的笑，是只露酒窝的那种。

    「时间久了会疏远，也可能会吵架，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麽。假如有一天真的闹翻是理所当然吧。」

    这个回答没有错，但林楚茨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