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要再把他扔掉了

极其精致，精致到能看清上面繁复的小花纹。

    “我要问第三遍了，林温。”他好整以暇地抚摸过老男人瘦可见骨的手背，那双手正微微颤抖，他明知故问道：“这里继续啊，怎么停了？”

    怀里的老男人还在疼得抽气，眼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咬着唇将双手覆了上去。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却还一下一下地扯着乳晕。

    老男人用所剩无几的清明回答森尔金的问题：“是第一个主人打上——呜——去的。”

    “第一个？”他不满地捏了捏林温的腰窝，“还有几个？”

    身下的老男人抿了抿双唇，似乎在斟酌着回答。森尔金对林温的身世略有耳闻，贫民窟活不下去的可怜人被卖去地下场，几百年间利益重大，几代家族胡搅蛮缠要趟这浑水。地下场被设在国境边缘，国王有心无力，几百年间各路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森尔金第一次见林温就是在艾纳斯边境的小镇上，一个男人正强迫他koujiao，老男人浑身发抖，眼神却是麻木的、涣散的，身上很脏，像颓败天使的碾尘雕像。男人愤愤地骂了他什么，被踹倒在地时老男人无措地往周围出神，不知怎的目光便停在森尔金身上，瞬间有眼泪涌出。边境燥热，周围有混子在起哄，场面一度混乱。森尔金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再看时林温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拖走，半个身子瘫在土地上任人cao屁股。

    那天他又看了一会儿便转身走，迎面是夕阳的血红大道。

    ——原来那个老男人是在看夕阳。

    “三……三个。”

    不知道森尔金在想什么，林温自知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被别人用过的奴隶，特别是像他这种被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