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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到他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空间。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以前的事。她坐在对面，写题写到一半卡住，却不开口； 他装作没看到，却在她皱眉的时候，默默把解题步骤推过去。 那些画面现在想起来，都有点不合时宜。 像是属於另一个阶段的东西。 他合上笔记本，手指停在封面上，没有立刻放进书包。 如果她已经开始把重心放回自己身上， 如果她已经学会不再依赖他，那他是不是也该识相一点，不再站在那个「随时可以靠近」的位置。 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反而安静了。 不是因为释怀，而是因为他替这段关系找了一个最安全的解释，她没有不要他，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而他，也只是顺着这个理由，把手收回来。 那天离开图书馆前，他还是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她的讯息。他把萤幕关掉，站起身。 走廊的灯亮着，照得人影很清楚。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退到不被打扰的位置，是一件可以被练习的事。 只是练习久了，会不会连想靠近的资格，都一起放掉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再想下去。 倒数继续往前。 而他选择，把所有的犹豫，都留在没有说出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