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巫言喃喃问。

    「抱歉，我没有想杀她。」

    眼前这个弱质书生身上带着愤怒的杀气，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御白风竟然感到有些害怕，他结结巴巴说：「还好有人帮她挡住了天雷，让她不至於魂飞魄散，轮回後你们也许还可以再相聚……」

    「轮回？」巫言狠狠盯住他，突然纵声长笑：「我们什麽错都没有，为什麽要去轮回？你们上仙犯了杀戒，却要我们来承担後果，这就是你们作为上仙的德行吗？！」

    字字铿锵，御白风不敢直视他，嗫嚅：「是你们有错在先，我……」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巫言冷冷道：「没人可以做错了事而不受到惩罚，就算作为上仙的你也不可以！」

    「凡事好商量，千万别想不开！」听到巫言决绝的话语，张玄就知不好，想冲过去阻止，但身上随即传来的剧痛让他cH0U了口气，又跌回聂行风怀里，聂行风忙对刑道：「快阻止他！」

    刑跃到巫言面前，却倏然止步，火狐的躯T落在了地上，他看到巫言x前溢出的鲜血，被震断的半柄剑锋深深刺进他的x膛，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指向御白风。

    「我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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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诅咒！」聂行风大叫。作为咒言师，这可能是巫言唯一报仇的方式，可是如果他知道这个诅咒除了让御白风饱受轮回之苦外，狐仙也同样生活在绝望和痛苦中的话，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可惜巫言对聂行风的劝阻置若罔闻，拼力仰天大喊，像是要将怨恨随生命的流逝一起发泄出来一般。

    「我将生命供奉，咒你永堕轮回，每一世你都将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这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