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个男人

影。

    默默松了口气。

    总算过去了。

    屋里只剩下那名下属。

    沈知蘅这才有空重新打量他。

    「你叫什麽？」

    她问完立刻後悔。

    果然。

    对方整张脸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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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沈知蘅：「……」

    完了。

    这一定是非常熟的人。

    她脑子飞快转。

    「我头疼。」

    一句话。

    对方神色立刻变了。

    「您不记得属下？」

    沈知蘅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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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乱。」

    这倒也不全是说谎。

    是真的乱。

    那人立刻上前。

    「属下叫长风。」

    「跟在您身边九年了。」

    九年。

    沈知蘅心里默默扶额。

    难怪刚才反应这麽大。

    她竟然直接问一个跟了九年的心腹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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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跟裴照野突然问陆承安「你是谁」有什麽差别？

    长风明显已经开始紧张。

    「要不要把秦大夫叫回来？」

    「不用。」

    「可您——」

    「只是刚醒时有点混乱。」

    沈知蘅打断。

    「现在好多了。」

    长风半信半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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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为了让他放心。

    沈知蘅甚至还故意摆出一副平静模样。

    只是她不知道谢怀璟平常究竟是什麽表情。

    只能回想自己以前见到他的样子。

    唇角微弯。

    眼神温和。

    於是她试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