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失控者

向後跌倒。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列昂、杀了艾l、杀了taMadE一整队！」

    卡斯吼叫，扑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他狠狠摔进地面，拳头一次次落下，他的理智已经燃尽，那些战友Si去的面容，焦黑的身躯，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你根本不配当指挥官，你只会让人送Si！」

    嗡嗡嗡嗡！

    一道电击bAng重重砸在卡斯的後颈，电流刺穿脊椎，他整个人cH0U搐倒地，紧接着被众多军官按倒在地，脸颊被压在冰冷混凝土上，血从嘴角滑下与地上的尘土与鲜血混成糊状。

    「卡斯?艾德里安少校，因袭击上司、扰乱军纪、妨害任务，军官资格即刻剥夺。」

    卡斯没有挣扎只是嗤笑了一声，那声笑刺耳又悲哀。

    地面冰冷粗糙还带着他熟悉的血腥味，卡斯被压制在泥泞地面上视线只能瞧见艾德蒙的靴底，他喘息着嘴角渗着血，右臂脱力地垂在身侧，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在抗拒束缚时发出喀喀声响，也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句「带走」，紧接着是靴底踏过混凝土的声音。

    当他被压制、拖行，镣铐卡进腕骨，脖子被扣上颈圈，带上的那一瞬间，男人被归类为「失控者」，任由他们将他抬上惩戒车，眼神空洞如废墟，眼尾与嘴角还沾着乾涸的血渍。

    当铁门关上的一刻，他靠在舱壁，微微仰起头，从缝隙间望着远方那片仍在燃烧的火光，那是他的责任、他的罪证、也是他最深的恨，他闭上眼，x口起伏，彷佛仍能听见那些未说出口的怒吼与哀鸣，在炙热的夜sE中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