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一刻，沈砚白忽然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

    最後，合作案获得初步通过。

    几位董事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林知夏整理文件的声音。

    沈砚白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

    「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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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好笔电，抬头看向他。

    「沈总，还有其他问题吗？」

    沈砚白的眼神微微一顿。

    沈总。

    以前，她总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偶尔心情好时，还会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现在，她却像对待任何一位合作对象那样，客气而疏离。

    「你最近很忙？」

    林知夏看了一眼手表。

    「还好。工作室有几个新专案要处理。」

    「怎麽没有告诉我？」

    她不解地看着他。

    「告诉你什麽？」

    沈砚白一时语塞。

    是啊。

    她忙碌自己的工作，为什麽需要向他报备？

    过去七年，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分给了他。

    他早已习惯她随时待命，却从未想过，那并不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是说，」他停了一下，「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林知夏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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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不过目前都能处理。」

    她的语气很平静。

    没有生气，也没有埋怨。

    甚至没有刻意表现出冷淡。

    可正是这份平静，让沈砚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陌生。

    他宁愿她质问自己，宁愿她哭着问他，为什麽昨天晚上没有注意到她。

    至少，那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