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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屋。 周既明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讲我。」 他抱着绳子，看着那八个人。 「你们有人在想我吗？」 没人理他。 他自己点头。 「好，我当没有。」 —— 暗道往下。 不是很陡。 但长。 走了一段。 空气开始变。 有一点烟味。 很淡。 但有。 唐小满停了一下。 「前面有人。」 沈回点头。 「刚走。」 「怎麽看？」 「味道还新。」 唐小满看他。 「你这种说法很讨厌。」 「为什麽。」 「因为我闻不到。」 沈回：「……」 他往前。 转过一个弯。 光。 很微弱。 不是灯。 是火。 有人在前面点了火把。 但没有留下。 只是让路有光。 唐小满压低声音。 「这是带路。」 「还是引我们？」 沈回看着火把。 「两个都有可能。」 唐小满笑。 「那就走。」 她没有停。 直接往光走。 —— 另一边。 封屋。 周既明已经坐到腿麻。 他换了三个姿势。 最後乾脆躺下。 但躺不到两秒又坐起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