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

你去看看丸子小碗里的狗粮吃了多少。”

    之前一直吃的牌子出了点问题，以防万一换了一家，她惯是个挑食的，不知道喜不喜欢。

    原先的储藏间改成了小狗的房间，方焱推门进去的时候，投影仪开着，丸子蹲在那，正在看动物世界，聚精会神，听到开门声耳朵偏了偏，眼珠都不转一下。

    投影仪是改装过的，操作很方便，里面的片子除了动物世界就是地理世界。

    片子里狼群正在围捕一只驯鹿，打的是车轮战，追的不紧不慢。为首的是一只白狼，稍小的黑狼落后几十米在后面追，四周寂寥，大地苍茫，唯有它们奔腾着吐着热雾，足下的雪沫透过时间与空间的阻碍似乎要飞溅到方焱脸上。

    碗里倒是干净，饮水机的水也还有，方焱检查完再一抬头，驯鹿已经颓然倒地，嘴里吐出的血沫沾到黑棕色的鼻子上，刚一出来就结了冰，像是红色的碎钻，它连跑了几十公里，肺部爆炸，余了几口气，就要死了。

    白狼趁机扑上去咬住猎物的咽喉，硕长锋利的犬齿扎进肉里，滚热的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它的半边脸，林有鹤敲门进来，方焱与他对视，后颈的针孔忽地就开始疼，好像狼牙也嵌进了他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