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何之远

……”

    说出来后她破罐子破摔，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我一直……一直都知道只有你会关心我，我觉得你不会离开我，所以才把对mama的怨恨投S在你身上，因为就算吵架你也还是在的。我不想恨她只能恨你，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所以上一次也是这样，因为觉得你不会走……”

    “而且我觉得嫉妒，因为你会哄她，而她刚凶完我。我嫉妒她，因为我也想要你抱我想要你亲亲我想听你说喜欢我。但我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样很傻，所以才冲你发脾气，这样就显得我不是有意希望你靠近我而是你自己接近我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诚实。”

    “理理我好不好，我错了。让我练的字我会去练的，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

    她跪着，把那么多年来在心里想一想就会被否认的话全都倒出来，剖开所有的秘密，只想挽回自己的错误。最后她默不作声，低头等着剖白后的结果。

    “会好好练字？”楚鸢反问到。

    “一定会。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有好好写。”

    “只喜欢我一个人？”

    “只有你。”

    “不再为何问心或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老师跟我生气？”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何之远把脸贴在楚鸢的手心，“你是我唯一的……”

    良久的沉默，久到何之远以为审判的结果会是Si刑，然而最终楚鸢把她扶了起来，将她的碎发顺到耳后，然后捏了捏耳垂。

    “我当然不会怪你。”楚鸢说。

    “生日快乐，何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