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送人

小如斯地步。

    身份证银行卡都在苏天宇那，存款也用不了，替别人发了几天街头传单攒足路费，巴士缓慢驶过颠簸的路况，一阵尘土飞扬后是隔绝文明时代的落后小镇，我的家乡。

    校址残垣断壁，于大城市重建，荒坟乱草丛生，无人拔除。

    明明无比熟悉的建筑，此时却找不到与记忆中一丝重叠，站在苏天宇擦肩而过的位置，感受凌乱的风声，哀叹人不如初。

    给父母扫坟上酒，坐在空无一人的坟地久坐，很多话想对他们说，想想素未谋面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把垃圾收走就此分别。

    村长说我在这个村的户口早被迁走，言而简之没有我容身之所，他虚头巴脑地用浑浊的眼珠往眼镜上瞅，倒像眼镜是鼻梁的累赘，他仔细打量完我的脸，凑到我耳边说话，声音压的很低跟密谋的造反派如出一辙。

    “孩儿啊，爷爷给你找份好工作。”

    就凭村长这副做贼心虚的肾亏样，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工作，正好好我也不是什么良品，有的选择才是希望。

    酒吧上班也没什么，给客人倒酒陪聊，底薪一千块，全靠推销酒水赚点提成。碰上不老实的，就着花红的钞票手摸进衣服里，摸够了空着手抽出来。更直白的客人会直接找经理出钱要人，这些有社会背景的人，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呼风唤雨，若有不从者下场难测。

    我住宿舍，只听宿友周云讲起同伴各种遭遇，更不敢乱出门，上班也是战战兢兢怕被盯上，长得平淡混不到小费，长得太好看又怕惹上麻烦。

    周云是榜上一位大佬，才没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