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舞房

有给自己买过一只铅笔，说过一次生日快乐。

    说到底，不过是别人的爸爸，和自己没关系。

    “陶之！”

    爸爸敲门进来，笑着扶了扶眼镜，“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知道了。”她把书塞回书架。

    爸爸似乎察觉出她的冷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书桌旁边，一只手扶着书桌，语气尤其温柔。“看你晚上没怎么吃，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碗面？”

    “不饿。”

    她回避着不看爸爸，爸爸却用柔和的眼神打量陶之，“你长的很像你mama。”

    mama这个词从她有记忆开始就知道是个不能说出口的禁忌，外婆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mama，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有她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爸爸听后眼神落寞，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如果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照镜子就可以了，镜子里是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子。”

    陶之听后不再说什么。

    “给，这是家里的钥匙，明天我和你阿姨都要上班，你和弟弟在家里，如果想出去逛逛，就让你弟弟带你。你弟弟明天晚上有街舞课，你到时候如果没事，可以一起去看看。”

    爸爸说着给陶之一把钥匙，只有钥匙，连个钥匙环都没有，应该是从别的钥匙串上取下来的。陶之接过钥匙，说，“我想给外婆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你没有手机？那用我的吧。我先出去，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