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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晃神，这一下让他丧失了很久的思考能力，他叫出声来，快感，还有别的什么千头万绪的情感一起炸裂，他埋首在枕头里，抽噎着哭起来。他骂Frank说：“你那该死的信息素味道！”然后就又哭起来，中间夹杂着因为Frank在他生殖腔口不断磨蹭而生发的呻吟声，他的脚尖渐渐绷紧了，足弓在空中弯起而四肢无力，他没了骨头，瘫软成一滩水。他觉得他大概是要到了顶点了，摆动腿想要Frank将他们放下来。但Frank对他的诉求熟视无睹，他的性器胀得很大，作为一个热源在Billy的甬道里微微地颤着，Alpha的本能告诉Frank不要抽出去，他扣住Billy的肩膀，靠近他，与他身体相贴，等待着成结与那一刻的标记。

    Billy已经被操的叫不出来了，就算Frank又狠狠地来了最后一记，Alpha的性器在他生殖腔内成结，比体温略凉些的精液尽数灌进Billy的生殖腔内，他也只是扬起柔美的颈线，发出一声带着上扬尾音的哼叫声。Frank精准地咬上Billy后颈发烫的腺体，酒与灰烬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很像尘埃落定后的战场。

    Frank接了个电话，说David逃走了。他就把Billy抱回车上，发动了这辆破车，Billy攀上他的肩膀咬了他一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身上带着一些灰烬的味道，但是因为果酒的气味，灰烬的味道变得更加甜美好闻，他问Billy：“我们去哪？”

    Frank还不知道，但大概不是监狱，也不是一个有FBI探员的地方。他在想，先找一个地方买一辆新的车，然后上公路，就去堪萨斯州吧，那儿有向日葵。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