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最初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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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自我器官被人摘下又塞回的位置不正,四角磕在肋骨上。 「为什麽你现在可以——」她抬眼,去找夜墨。 不是问罪,是求解。 夜墨此刻半人半影,肩线在影焰与毛边之间浮动。他盯着她,像在把她从某条仍要把她往回拖的细线上y生生拔出。他答话时,声音第一次完全是人的质地:「因为巷子裂了,规则松了。」他一字一字,冷静得近乎残忍,「你若再被拉走,我连猫也做不成了。」 他抬手,指向墙——那指节上还残着墨的痕迹,证明他本该握的是笔,而非爪。「平常它稳,守护者的形就被钉Si。今天它失序,我能短暂把自己借回来。」他停一停,补上一句毫不修饰的真相,「代价是把活着的年岁烧掉一截。等它一稳,我就被压回壳里。」 艾莉西娅怔怔地看他,视线在他的脸上停了很久,彷佛要把这张「她从未拥有过的熟悉」烙住。她想伸手去碰,指尖却因猝然的真实而抖:「你……为什麽不早说?」 夜墨垂了垂眼:「我不能说。说,就是宣告,宣告就会变成帐,巷子会立刻来收。」他看她,「我宁愿让你在未知里活,活久一点,活得像真正的人。」 那句「人」落在她心口,沉了一下,像把漂了很久的舟拖回岸。 &0U屉墙并未完全退cHa0。灰白雾仍在瓶口呼x1,月白珠子的裂痕没有再扩,却像一条未完全癒合的旧伤,在光里隐隐发痛;银线被夜墨用小臂抵住,仍不甘心,偶尔弹一下,试探牵走她的脉搏。 「现在不能输。」夜墨低声,像对她,也像对整面墙。 他伸手,从柜下cH0U出真音笛。那笛子在牠——不,在他——掌中颤了颤,似乎认出被谁握住。笛心很轻,却藏着能把空话驱逐出去的重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