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孩子,孩子(喷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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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春岚在哭。 他已经哭了很久,听说婴儿的哭声响亮清澈,能穿透一切厚重的墙壁抵达双亲身边,可殷春岚,权朝野见到这孩子的第一天,他的哭声就微弱,低落的哭声不哀怨不愤怒,像是在跟他耳语一件平静的小事。 因为权朝野没喂他,殷竹的指责只在殷竹在场的时候有用,殷竹不在时,这坨肉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权朝野坐在沙发上,他不想站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肚子的垂坠感越发鲜明,只要站一小会儿骨盆就会有些酸痛,让他不得不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虚托着肚子,晃动摇篮,企图让里面的婴儿安眠。 到底在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就因为没吃饱饭吗,等到他爹回来——就这么一小会儿也等不了? 权朝野把婴儿抱出,另一只手掀起衣服,将衣角叼在嘴里,露出微鼓的腹部跟上方泌乳的奶子,因为囤积着乳汁略显浮肿,按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后许久才消,肚子里即将出生的胎儿没能夺走他母亲不论是实用性还是观赏性都很强的肌肉,或许是权朝野个子太大而胎儿太过小巧,又或许怀孕只是个错觉。 搓揉两下后他感觉从涨大的奶子上传来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随后手上就沾了些湿热黏腻的水,乳孔大开,稍微一挤就能不断出奶。 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怀里的殷春岚身上时,他忽然发现殷春岚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安静出神地看着他,对已经怼到嘴边的乳头熟视无睹,权朝野还叼着衣服按着乳肉,被一双眼这样单纯地看着有些臊得慌,越是不想就越在意,被陌生肌肤触碰敏感地带的刺激隐秘铺散,孕期的性欲跟敏感度都不停增加,只是被别人轻轻碰到乳头,他就感觉下身的穴口开始泌出骚水。 什么人也没在,殷春岚还算不上一个人,就这样托着殷春岚趴伏在自己出乳的胸前,开始自然而然的将手探到下身手淫。 一只手将衣服褪下去半截,裸露的大腿上赫然印着一道明显的刀疤,跟了他大半年的伤,凸起的触感很诡异,像是一块不属于自己的肉黏在上面。不明所以地摩挲几下,那只青筋分明的大手划入到腿缝里碰到了罪魁祸首——几枚当初冰凉如今被他含的火热的金属制品。 搓揉着穿透阴蒂淫荡的硬钉,一阵让人浑身酥软的快意滚过全身,他忍不住开口呻吟一声:“啊……” 性欲一发不可收拾地燎遍全身,拨弄花核的速度也陡然加快,他喜欢上来就激烈的性爱,让他没有时间思考、去多想,脑子里只会全是被人滥奸的想法。 阴蒂钉被他隔着敏感的肉粒来回搓弄,下方的穴口难耐的收缩着,吐出片片蜜液,在沙发上晕出一滩可疑的水痕,马上权朝野就淫喘着高潮了。 可这么点还不够,他将手移到高潮颤抖的阴蒂下方,拨开两片坠着银环的肉唇,蹭过尿道口直直戳入淫水泛滥的花穴,被插入的瞬间腰就迎了上去,主动把手指容纳得更深。 “嗯啊……嗯哈,好爽,嗯哈好棒,母狗的骚逼被操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手指奸开的逼里传出,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手掌拍打在肉唇肉珠上,一片油光水亮,闪着色情的光泽。肉道还在微微痉挛吐水,权朝野浅插了两下,手指又贴着鲜红的淫缝往上揉那颗肉珠。 “唔嗯……” 权朝野感到不满足,想要用两只手自慰,边摸阴蒂边插到逼里刺激骚点,可他还贪恋别人肌肤的触碰,婴儿的脸贴着他的奶子上,胸前又是一阵酥软,涌出一小口乳汁来。 花穴又开始不满地蠕动索求着,他复又滑入穴道,来回抽插着,似乎是寻找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狠狠操进来时掌心拍打着挺立的蒂头,直把逼穴玩的淫水四溅。 不停的抠挖撞击那一点,绷紧了肌肉仔细感受淫肉被操带来的舒爽快感,想象着自己正在被一根炙热的鸡巴操着,撑开他的穴腔,顶上g点又磨又戳,操得汁水乱喷,操开操熟后再陡然加速狂干花心。 只是想象着他就要高潮,手上自慰的动作也随着淫乱的幻想加快速度,虽然每次高潮来临时都有种被玩坏的感觉,但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停不下来,一直重复着大力操干的动作。 “哈……唔啊!要高潮了,要去了——” 权朝野被自己的手指干得浪叫连连,几乎要爱上插在他欠操的骚逼里来回摩擦嫩肉的所有东西。一边尖叫着向主人报告母狗的逼要喷水了,一边毫不留情地抖动手腕用力奸着自己的逼。 “哈啊!去了哈嗯——” 抱着婴儿被褥的手突然收紧,通电的快感流经四肢百骸,喷出的水被手掌挡着四溢开来,乳孔也酥酥麻麻喷出大片的乳水,淌在矮丘般凹凸不平的肌肉上,顺着沟壑没入腿根,与潮水交融在一起。 权朝野吐出一小截舌尖,脑袋被快感短路了一瞬,闭上眼垂下头狗一样哈气,一两秒后顿住的手指就又慢慢在逼里搅和着淫肉,想要再次唤醒他的主人,让淫贱的逼继续发骚找操。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了,眼前聚焦出婴儿纯真的脸,殷春岚还贴着自己的奶子,被喷了一脸奶水。 他刚刚干了什么! 用奶子蹭着孩子高潮了,察觉到这件事后权朝野抬手要遮住婴儿的眼,察觉到自己手上都是不明爱液他就放弃了这个动作,转而将婴儿丢回摇篮。放下后,哭声又逐渐响起,又不吃奶,想半天权朝野也没能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不过现在浑身黏腻着性液,首要的做的应该是清理自己。 —— 从浴室走出,那哭声愈发清晰,在暗沉的走廊甬道里,就像走入梦中,权朝野站立在摇篮前,垂眼瞧着小婴儿。 片刻后他摇着篮床哄道:“不要哭了……睡吧……” 婴儿听不懂,依旧在哭,哭声与他的诱哄交响奏起,变成一首并不悦耳的歌,里面只有无奈的母亲跟悲伤的婴儿。 “不要哭了……”他问道:“殷春岚,哭到底有什么用?”能改变你凄惨的身世还是没人爱的事实? 嘤咛的哭声像虫子振翅一般烦人,无孔不入地折磨着权朝野的大脑,他还没开始思考就被打断,权朝野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没办法不停的跌倒爬起,让他听这只狗杂种没有理由的哀哀哭叫还不如被绑起来轮奸一百遍。 他真想掐死这孩子,这个无耻的吵闹的愚蠢的恶心的肮脏的自大的骄纵的任性的卑鄙的可恶的多余的讨厌的无知的孩子。 “呃——” 这时他感觉腹部受了一记重击,自内而外蔓生的痛感,要把他撑开来,重重压迫到膀胱,酸胀的尿意在他的下体徘徊,可能下面小失禁流了几滴尿,他刚还喷过压根感觉不出来。 这个轮奸的杂种又在踢他!他有些受不了被孩子精神肉体上的来回折磨,就算是被性虐也能有高潮的快感,但是孩子能给他带来什么,这痛苦远比暴烈的鞭挞要煎熬,一点一点吞没他就像先前一点一点缠绕他的死胎。 他没空悲伤,想要逃离口鼻耳目被堵塞的窒息感,他讨厌这样,怒火升腾而起,怒道:“殷春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