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服务区前后双龙C到失声

人怎么看你。

    她想了很久，说想别人像看一个司机那样看你。

    我说这话怎么讲。

    她说你开车，别人不看你的胸，不看你的腿，看你的车开得稳不稳，看你有没有绕路，看你要不要钱。她说这样看人最干净。

    我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水管，水从管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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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阿岚，你比我明白。

    她说我瞎混了三十年，就明白这一点。

    她低头继续算账，算完把台历合上，从椅子底下摸出一只塑料袋，里面是昨晚那种茶叶蛋。她说给我留着，说光头回来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没吃东西。

    我接过来，蛋还是热的。

    我说他回来跟你说得挺细。

    她说他跟我说的比这细。

    我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他说你后腰上有两道红印，是他掐的，他心疼。

    我站在原地，水管里的水浇在我鞋面上，鞋湿了。

    我说阿岚，他跟你说的这些，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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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红，不是哭，是熬夜熬的。她说她不干什么，她说她四十六了，她这辈子不干什么，她只看着。

    我说看着什么。

    她说看着你们俩能不能成。

    我说我们俩什么。

    她说她雇光头七年，七年里光头没跟洗车房以外任何人处过对象。她说光头给她顶班，她给光头留饭，两个人像搭伙过日子，谁都不说破。她说她怕说破了光头就走了，跟那个女人一样走。

    我说那个女人到底去哪儿了。

    她不说。

    她低头把台历塞进椅子底下，站起来，往里屋走。她走了两步，回头说陈九，你别学光头，他闷，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