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从我脸上往下走，走到我胸口。

    她说你今天身上是香的。

    我说我洗了澡。

    她说你洗澡用的什么。

    我说洗车房那瓶。

    她说那瓶是我用的，你偷我的。

    我说我拿错了。

    她说你没拿错，你闻着像我的你就拿错了。

    光头把门从里面扣上，扣到那一半的扣上，咔的一声。

    曹德贵站在折叠椅那边，手里还拿着工装的扣子没扣。

    阿岚说你们三个谁先来我不安排，你们自己排队，陈九你坐着。

    我说我坐哪儿。

    她把我按在一把折叠椅上，椅子腿在地上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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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坐着别动，你今晚是主角。

    光头先过来，他蹲在我脚前，把我另一只鞋也脱了，把我的脚放在他膝盖上，用拇指按我脚心。

    他说你今天走了一上午的路，你脚是酸的。

    我脚心被他按得发酸，酸到小腿。

    曹德贵从后面把阿岚的裙子往后撩了一下，阿岚说你别在这儿。

    曹德贵说我摸摸。

    阿岚说你摸摸你手往哪儿摸。

    曹德贵说我摸摸你今晚穿的是什么内衣。

    阿岚说你摸摸就知道了。

    曹德贵的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摸了一下，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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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还穿那个。

    阿岚说我一直穿那个。

    曹德贵说你四十六了还穿那个。

    阿岚说我四十六了才穿那个，我年轻的时候不敢穿。

    光头把我的袜子脱了，把我的脚捧在手里，低头在我脚背上放了一下嘴。

    我说光头。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