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偶尔会跟问白一起读些。」岩朗如实道。

    「过来，我替你说一些。」

    岩朗还在想凤亥的过来是指他要再靠近些？但这距离已经很近了，那不然是…

    还未想个明白，人就被拉近凤亥怀里背对凤亥坐着，一起看着凤亥手里的佛经。

    岩朗僵直着身躯。「炎天主？」

    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看看这段落…」

    岩朗根本没能细听内容，那温热的呼吸与怀抱，还有勾着人心的嗓音，让他脑袋轰轰作响。除了强装镇定还是只能强装镇定。

    「要不…我换个位置也能一起看吧？」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岩朗试着扭转局面。

    「麻烦。」凤亥说了句，并没有打算更换姿势的意思。

    岩朗只好偷偷往前坐，试图将两人距离拉开。

    凤亥说的佛法，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乱糟糟的思绪里，突然想起在人间时见过的场景，那是一位人类长者抱着自己儿孙含饴弄孙的温暖时刻。

    想想凤亥之於自己的岁数，大概也就像是人间的老人与幼童，兴许炎天主也是把自己当成孙子看待了。

    思及此，岩朗放松了身体，忍不住笑了出来。笑自己一开始的僵硬，安慰自己或许是朱雀面容过於姣好才让他多想。

    「笑什麽？」天籁嗓音，如果不假想些其他只是单纯享受，岩朗不介意多听几回。

    「不知炎天主是否见过人间含饴弄孙的情境？」岩朗边说边笑。「就如同我们这般。」

    「哦？」凤亥无纹的神色似乎多了些许波动，一只手环上了岩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