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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先一步调查好自己，知道自己是人格杀手，甚至知道自己待在这间夜店里。

    「池爷从来没有提过你的存在。」

    吴志勋知道现在是要开始确认身分，於是淡然地说：「我替池爷管理分散在国外的势力，世界各地到处跑。」

    一直没说话的鹿钦从头到尾都盯着吴志勋，但是自己被李一鹤挡住，吴志勋并没有注意到。

    「反正都是替池爷做事的人，不用这麽见外。」吴志勋笑着，「现在就你们两个？」

    「不然你还看见谁吗。」李一鹤没有看他，拿起桌边的威士忌就往杯里倒。

    果然跟传闻中说的一样，是个冷漠的人。吴志勋在心里暗忖。

    他走向吧台，从台内拿出一个矮杯，拿起那刚被放下的威士忌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平时不止你们两个吧？」

    一句淡然到几乎没有情绪的话却莫名惹起李一鹤心里一GU火，他捏着酒杯轻轻敲在玻璃桌面上，嘴里警告道：「适可而止，吴志勋。」

    乾了杯里的威士忌，吴志勋始终都是笑着的，可是那笑容却看着让人背後发凉，他知道李一鹤已经察觉到自己在试探他，却仍不避讳地答道：「就算我再怎麽有人脉、再怎麽神通广大，也没有我百分之百能查到的事。」

    「不管你查到什麽、知道什麽，我警告你最好别做出什麽事。」李一鹤这回终於正眼看他，眼底却散发着不善的气息，「被池爷训练出来的人格杀手，另一个自己是什麽样子你自己清楚，但是我没兴趣知道，所以别招惹我。」

    吴志勋眯着眼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李一鹤，豪不客气地挑衅对方，「很可惜，你的第二人格并不完美，就算招惹你，我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