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只看着我（1）

    顾曦存最近在忙一个案子，私人个案，具T是什麽不清楚，可b起这几年他所接触的上市公司以及集团企业间的谈判案要好处理多了，宋季辰是这麽想的。

    可说不通，因为顾曦存为了这个案子甚至都不回家睡觉了，就睡他那小不拉机的事务所，趴着睡的，宋季辰看了都心疼。

    放缓脚步，宋季辰走上前，给熟睡的人盖上自己的大衣外套，目光落向还亮着屏幕的笔电，他不该看的。顾曦存偶尔会和他提及自己最近在关注些什麽议题，前不久去了哪里做讲师，今天遇见了什麽人，晚餐想吃什麽。可顾曦存也不是每件事都和宋季辰说，他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他说得太细，所以每每谈起案子，顾曦存也只会提个大概，尤其是他们企业间的官司问题。宋季辰理解，但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资料时，他的视线定格了。

    宋季辰突然就想起了顾曦存最近不只不回家睡觉，还不陪他吃晚餐，简单地丢下一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啊，我委托人找我有事。」就走了，哦，顾曦存说完这话的时候还会亲亲他的左脸，像在哄他。不知道为什麽，宋季辰这麽一回想，总觉着这话他听很多遍了，三遍，嗯，很多，顾曦存三天没有陪他吃晚餐了，事不过三。

    宋季辰这几天一直想知道这个委托人是谁，可顾曦存没有主动说，他不好开口去问，就憋心里边儿。然而现在，宋季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