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

不到，再见面就散发出不太一样的味道了。

    下午看见她的侧影，他就清楚地意识到，她绝对是这几天跟哪个男人——而且八成是她喜欢的——发生过关系了。

    但又不像是他这样，进入发情期不可收拾的状态。

    奇怪。难道她做得很不舒服吗？

    虽然他很想说让哥哥帮你覆盖掉不好的回忆，现在就帮你开发到极致，不过希格莉德很有人类的伦理观，对和血亲发生关系相当厌恶；雪莉她们知道了也一定也会跟泰姆兰告状。……总之，这种事还是以后再劝。还是先跟她道歉吧。

    “…对不起嘛。”维叶南搂着白狐，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脑袋，声气极低下地哄道，“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哥哥给你下跪，你踢哥哥几脚吧，好不好？”说着，他就毫无征兆地从床上起身，扑通跪在她的脚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跪姿，把白狐一并端到了她面前。

    “踢它也行，都怪它。本来哥哥没想搞那么大的。都怪它发情了。”

    他顶着的陌生男人的脸让这一幕看起来非常诡异。

    当然，他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诡异了。

    “……”

    纳娅倍感无言，一时不免沉默了几秒。青年却像是获得鼓励，双手殷切抬高，把白狐也捧得更高了。贵妇人们最喜欢的雪白狐狸无辜抬头，尖耳簇毛一抖一抖，亮红眼睛一眨一眨，相当可爱地仰头望她，对她伸舌轻轻喘息。很快，毛茸茸的大尾巴越摇越快，舌头伸得越来越贪婪，眼睛也越来越亮——

    维叶南像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把伴生魔兽摔到地上，在狐狸的哀鸣声中用力用陌生男人的衣服擦了擦手。

    ……纳娅真没心情跟他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