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与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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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地方不便说给旁人听,但也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的。他昨天又让昭老爷训了一顿,说是他对爹爹不敬——臧砚是不怎么懂昭老爷的怪癖,偏喜欢让自己叫他爹爹,臧砚傻是傻,到处认亲这种事实在干不出来,这时候他就倔得不得了,只有逼急了才会跟“爹爹”求饶。阳物里插着的那根簪子,大少爷似乎是没注意,未曾碰过,臧砚自己也不敢贸然拔出来,不仅是怕被罚,他之前忍不住的时候,试过自己动手,但那玩意不知是卡住了还是怎的,他疼到在地上打滚,都只是揪出了一个小头,还是昭老爷看他可怜,亲自用那细白的金贵手指取了出来,期间还让他泄了不止一次,那些东西都堵在狭窄的肉道里,直到簪子完全出来,才像解冻的春水一样,汩汩流了许久,浸脏了昭老爷粉白的掌心。现在过了快一天,臧砚既没出尿也没出精,肉棍涨得发紫,急得他抠起了挂在乳尖上的金坠子。昭老爷不知去哪了呢?虽然昭老爷平常欺负他最多,臧砚还是会先想到昭老爷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好,天知道那些好事的始作俑者都是昭老爷本人,但糊弄一个傻子也足够了。 臧砚跌跌撞撞地下了地,身上只有大少爷留下的一件长袍,昨天绑缚的那些痕迹明晃晃的,他自己并不在意,宅子里除了两位主子就是下人,也没人在乎,因而每一天他都是如此光明正大,但今天注定就是不一样的。小院里阳光异常强烈,臧砚眯着眼睛,走到昭老爷的正房,撩开珠帘,昭老爷正慵懒地半靠着床榻,一边吃冰过的葡萄。那葡萄紫皮鲜艳,凝着水珠,一看就十分可口,捏在纤细的指尖,更觉秀色可餐,臧砚热得满头大汗,竟痴痴地走上前去,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