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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腹部被异兽咬穿之后,在她找我这个当时小队中的医护人员治疗时。她总是相当能忍耐,忍耐时也是脸颊煞白,眼睛聚焦于某个点,永远不出一声。 这表情看到的前几次完全没影响我,后来多见了几次,联想到的先前和当下的情境感官像是会发生某种化学反应,生成物是几近巨量的烦躁。我烦躁和开心时都会想折磨点什么,但作为医护人员,那时选择折磨病人显然相当缺乏公德心和职业素养,于是我选择按耐心境,恪尽职守,尽量放轻手中的动作。 ……也许太轻了,在我第三次解开使用失败的绷带重新绑上前忍不住问她:“队长,你是哑巴吗?” 她表情几乎是僵住的,听到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机械要重新运转,金属与锈斑灰尘摩擦发出嘶哑的惨叫。我真怕她那时纸一样的脸真的裂开一道缝。 “哦,好像不太合规,换个说法。”我说,“队长,您的语言表达系统出现了故障吗?” 她眨了眨眼睛。这让她没那么像机器人了,谢天谢地。 我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绷带缠上一圈:“我感觉我像在给一截木头做包扎,队长。“我停顿一下,“痛可以不用那么痛苦地忍着的。” 她缓慢地将眼神转向我,又转向她受伤的位置,对着我的包扎动作静静看了很久,在终于快结束时似乎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她受伤时就偶尔会提示说痛,也没再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到最糟的有一次她气息近乎消失,竟然还朝我笑,用气音断续吐字,声音含混完全分辨不清,但我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