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频，一想到就忍不住叹气。好在事情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工作够忙，柯向哲压根没时间去想。

    好不容易休班一天，柯向哲睡得昏天黑地。梦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夹杂在一起，睡也不算安稳。

    醒来天已经黑了，柯向哲出门吃了个晚饭，顺道去剪了个头发。

    理发师问他要剪成什么样。

    柯向哲说修短一点。

    看着头发一点点变短，柯向哲忽然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黎樾了。以往黎樾总是会时不时出现，在柯向哲面前刷个脸，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地半个月没见。连聊天记录都停留在一周前，是黎樾单方面发了几条，柯向哲没回。

    显得他太不重视了些。

    柯向哲垂眸，翻了翻聊天记录，最终还是点开输入框回了一句：前段时间太忙了，忙到忘了回消息。想了想，又配了个大哭的表情。

    不像理由的理由。

    也不知道黎樾会不会接受。

    看着流泪的黄豆小表情，柯向哲是真有点想哭。兴许是表情有点难看，理发师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哪里不满意。柯向哲勉强扯了个笑容出来，告诉理发师没什么问题。

    黎樾一直没回。

    闲下来，思绪又开始乱，前两天的事情开始回放。柯向哲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晚风微凉，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俱乐部官方号发文说重新营业。

    天黑的早了，却看不见月亮。明晃晃的路灯冒充月亮，如织的车流是流动的星河。

    路边，等红绿灯的间隙，柯向哲沉默地发了条朋友圈，屏蔽了所有同事朋友，也往俱乐部的群里转了一条。

    “约调，私聊。”

    柯向哲很久没公开约过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和柯向哲的私信一起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