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三)
我知道,任何悲剧一旦经过岁月的打磨,便有潜力变成一出啼笑皆非的喜剧。而我刚刚的悲剧持续了两分钟,已经够长了,足够变成笑话,足够他看着笑一笑,开心开心。别说是看我出丑了,之前我用身T让他找乐子,寻开心的时候还少吗? 我没回话,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酸N。不过我既没嚐出草莓的味道,也没嚐出火龙果的味道。我T1aN掉手背上的酸N,严誉成问我说:“你也不怕有毒?” 我说:“你要下毒早下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他瞪着眼睛:“你说话就说话,你笑什麽?” 我m0m0嘴角,没感觉它动过位置,严誉成又问我:“那我给你毒药你也喝吗?” 我耸肩膀:“我无所谓,人Si就Si了。但是用你这条命换我这条命也太不划算了吧,严老板?” 严誉成瞪着我,莫名其妙急眼了:“你怎麽满脑袋都是Si之类的东西?” 我奇怪了:“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就是提出一个假设……” 我更奇怪了:“那不也是你先说的吗?” 我看着他,说:“血腥暴力是什麽禁忌话题吗?我提都不能提?” 严誉成不耐烦了,喝光了自己杯里的绿sE酸N,皱着鼻子说:“算了算了,你最擅长辩论了,反正你说什麽都是对的,我怎麽都说不过你。” 我挠挠鼻梁:“我说话,你生气,你说话,我不想听,看来我们最好不要说话。” 严誉成冷冷看我,冷冷笑:“不说话?你想和我演默剧吗?”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我顺势问出心里的疑问:“你这麽喜欢演戏,怎麽不去剧组试个镜?” “我什麽时候喜欢演戏了?”严誉成嘟囔着,“再说我去演戏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