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篇(二)
但是是别人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因为母亲从不扮演自己。 母亲看着我,和我说,你看,戏剧就是很好的艺术,它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还给了我一个出口。我问她,什麽出口?她说,你太小了,你还不懂。 我确实不懂母亲的意思,但是我从小就在接触各种各样的艺术。母亲很早就为我请到了不同的老师,每天催着我上小提琴课,素描课,华尔兹课,和文学监赏课。她还说,mama相信你会在艺术上有所成就的。 可我根本不想学那些东西。我只想学摄影。我想记录一些人,一些动物。我想记录自然,记录每一瞬的新生,每一秒的消亡。我想记录我自己的感受。 我想把这些话告诉母亲,但我又一次没能说出口。我想起母亲说过不可以伤害别人,尤其是伤害那些Ai自己的人。她还说过,mama是世界上最Ai你的人。 我当然也Ai母亲,父亲。他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教育,财富,亲情,是他们让我成为我。人要知足,要感恩。范亭曾经打过b方,说我是储蓄卡,好像不用付出,却什麽都能得到。我反问她,你不也是吗?她听了直摇头,摆着手说,我和你哪里一样啊? 我看她,她说:“你是储蓄卡,我呢,我是信用卡。”她耸肩膀,“你有好多东西,但是我只能透支。” 我不解:“你透支什麽了?” 她掰着手指说:“太多了!热情,好运,时间,生命,还有别人对我的容忍,对我的Ai……”她笑笑,“到最後我成了穷光蛋,欠了一PGU的债,怎麽都还不上!” 应然也和我说过他欠了债,要还债。但是他到底欠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