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离魂

谢危又道：“你不喜欢‘成’，也不要紧，我死之前将自己的谥号定好就是了。‘烈’字你喜欢吗？”

    他似乎也没有要肖铎回答。

    谢危去柜子里拿了两样东西，肖铎看清之后，越发不知他要做什么。谢危见他眼神一直在自己手上，就将这两样东西展示给他看，并且说：“是你选的，从前你要我用，我一直不太舍得，藤条都打断过两根，这个就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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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知道那是诏狱用来逼问守口如瓶的犯人的。既然不肯说话，那就不要说了，既然不想招供，想必也不会愿意见到逼供的人，不想听到审讯的话。因此用柔软皮子做成眼罩，严严实实盖住光，再用软木加树胶做耳塞，一丝声音也透不过去，最后用打磨光滑的细竹筒固定在嚼子上，把牙齿撑开避免咬舌，竹筒探入喉管，可以方便灌注粥水，不让犯人绝食而亡。如此放着三五日，便是心智再坚定的人，也要哭着嚎着要招供了。

    谢危手中的东西精致许多，塞进嘴里的也不是粗制的金属嚼子，而是一只留出咬合位置的镂空玉球。

    肖铎动弹不得，半是因为恐惧，半是因为实在没了力气。

    谢危就把他抱在怀里，一手捏着他下颌，掰开他的齿列，将玉球塞进去，再在脑后束好皮扣。玉球尺寸正好合适，不会让肖铎不舒服。皮制眼罩戴上后，肖铎真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是谢危没有用耳塞。

    一切装扮完毕，谢危就抱着肖铎躺在地上，他什么也不说，只紧紧抱住。肖铎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实际上他几乎是立马就睡过去了。

    谢危听到他绵长鼻息，就从耳后一直亲到头顶。

    “你非要到半个月才想起来吗？”谢危低声说，“我要疯了。”然后他自嘲一笑，“我本来就是疯的，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