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角

    “先生……”尤金敲门，手里托盘上放了黑啤酒和香肠土豆沙拉。艾琳秀会场二楼除了浮空射灯就是两三间连在一起的控制室，路易先生坐在皮沙发上，室内灯光明明灭灭，看不清他神色。

    尤金眼神不自觉看向手里的酒杯，他听阿芙洛尔里的酒保说来了新的‘香料’后想法子弄来了一点，荜澄茄磨成粉末加进味重色深的黑啤酒里完全分辨不出来。自从知道这几间小屋，知道路易先生会在艾琳秀开演时来这里坐坐，终于让他等到了这天时地利人和。

    趁着路易没説话的功夫，年轻小鹿快速盘算一遍：和先生独处、加了料的酒、短时内不会有事找先生的时间，以及……乾净的自己。

    “先生……”他又叫了一声，男人这才回头。尤金走过去奉上食物，察觉到小年轻有点发抖，顶着巨大鹿角的长辈侧头向他：“不舒服吗？”

    “没有，先生。”似乎是诧异他跪在腿边，路易把翘起的腿放下摸了摸尤金的脸，介於青年少年之间的恶魔头上鹿角正稚嫩地生长，被男人带茧的手一摸带来酥酥麻麻的电流。

    路易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古怪地停顿一下，然後低头询问：“今天来就是爲了这个？”他声音太低，窗外又是急促鼓点，但尤金还是听清了。

    “是……您怎麽发现的？”年轻人有些不安又有些蠢蠢欲动。

    “不错的想法，荜澄茄加进来确实不会有什麽变化，只是回味会添加胡椒的香气，你没发现吗？”这麽説着，路易又喝了一口酒“还是説，你觉得这种小东西……我不会在签字的时候看见？”

    见尤金还跪在地上不吭声，男人索性把他捞上来，直接嘴对嘴喂了一口。口腔把酒液暖热，碳酸刺激舌头，麻口感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