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上
书迷正在阅读:【师生耽美】无神论者的天使简单爱, 不简单MAD浪漫歌曲翻译界限公约【卷二:低吼】折玉(古言父女 强制)【总/攻】当咸鱼颜狗富二代拿到全息黄油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一入宫门深似海贵族学院的男妓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网游】虚幻的星空这,是梦不好了!有有有有变态!兔子1假孕之后又假孕的无限套娃故事(不是)诸天之主被强制后错位的爱花家的悠闲生活欲望清空系统(np)他与他所相遇的男人们(H)森yin樂園全能小医神不期而遇穿进黄文吃饱饭(快穿)入狱 荆棘王冠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
。 2. 凌晨4点半,我爬起床洗脸。 我并不常常想起方茴,但也不曾忘记她。有一种说法,我们一生中遇见多少人就会失去多少人。也许真是这样,只不过我觉得,有的人离开你的人生会令你从此忘记,而有的人则会让你深深记起。很显然,方茴是后一种。 说实话,记忆里的方茴并不那么清晰,关于那些年的事到底还是输给了逝者如斯的岁月。但是我知道,她就存在在那儿,在北京入夏熟悉的湿热的空气里,在我们奔袭过的大街里,在姑娘们细碎清浅的笑里,在醉酒后蒙太奇一样的灯光里,在老吉他的和弦里,在我的梦里。 而清晰的,是镜子中30岁的我自己。一个看上去还可以,但又不太能细看的熟悉青年。 闹钟又响了一遍,我要搭最早的航班去杭州,赶一个会。我匆匆往脸上浇一把水,想想接下来那一大堆工作,所有存在就都立马不见了。 我已经早就不干审计了,那杂碎的活真让人干不下去。转行之前我特意给比我先一步远走高飞的张楠打了个电话,虽然那小子经常性不靠谱,但在大事上商量商量还是可以的。可那回他不太够意思,接起电话半天不出声,我听了听居然还有个姑娘喘气的声音。后来没说两句他就挂了,我估计他正背着付雨英“办事”呢。这也让我下了决心,随时随地都有机会办事肯定比我天天扛着笔记本做工作底稿强啊! 辞职后我开始做酒店房地产,冥冥中与方茴最后一点的相关也没有了。这世界大概有许多种人生,对我来说,有方茴的是一种,没有的是另一种。 有时我也纳闷,当年我怎么能那么二逼地少做一道13分的大题。这道13分的大题除了非常13地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