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五千万的到账音,李总裁的事后烟

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陆野拿着那个饭团傻笑的样子。

    对不起，陆野。

    这五千万……真的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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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过了多久。

    保险柜里的震动终于停了。

    那微弱的光芒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重归于黑暗。

    而在浴缸里，那场激烈的风暴也终于平息。

    林夕辞像是一具浮尸般躺在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晃动。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防弹玻璃，上面倒映着他那副惨不忍睹的躯体——浑身遍布吻痕，大腿根部全是掐痕，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浑浊的白浊。

    李爵靠在浴缸边，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表情餍足而冷酷。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黑屏的保险柜，又看了一眼水里那个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人。

    “看。”

    李爵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放弃了。”

    “他拿到钱了，他成功了，他是英雄。”

    李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夕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颊，像是拍打一条听话的狗。

    “但他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是你……可你呢？”

    “你现在连哪怕只是按下一个接听键的力气都没有。”

    林夕辞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水中。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未接来电，将永远躺在他的通话记录里。

    那是一个无法跨越的世界，是一道将“光明”与“肮脏”彻底隔绝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