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皮交易（C）

    鬼迷心窍了，戎克在床头一根一根地抽烟，这是第三根。

    浴室里水声停了，他下意识绷紧全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沈劭，难道只是因为知道他不会拒绝？

    这样一个年轻人，戴不到一千块的手表，穿几百块的黑白衣裤，除了一张过分艳丽的脸蛋，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这提醒了他...待会儿得问问他成年没有。

    但戎克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木香，和记忆深处那座不夜城散发的味道重叠，一种极为昂贵的香水。

    他所求的事情对用得起这种香的人来说轻而易举，沈劭没有用心遮掩自己的来历，他故意的，或许早料到自己有天有求于他。

    戎克淡淡叹了口气，抽了张纸擦掉手上的烟灰，就感觉一股带香的湿润水汽靠近了自己。

    “你抽太多了。”沈劭的声音里没有指责，但戎克却歪了歪头，笑道：

    “你不喜欢烟味？早说我就不抽了。”

    说完，他扯开腰带，往床上一倒，瞥着他：“先说好，我的身体有点特殊...”

    “我知道。”沈劭轻声打断他，犹豫了下，握住他刚刚搓烟头的手，那指尖留着一层浅浅的伤。

    戎克像被滚水烫了下，想抽手，却想起交易规则，硬生生止住了，舔了舔上唇皮，哑声笑：

    “我没有性病，你不用担心。”

    沈劭脸上的沉稳终于被打破，他皱起眉，咬着牙：“我知道。”

    戎克终于确定：“你调查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