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接住

长官!”

    胃里的酸水直冲喉咙,她把尊严踩进泥土,最终张开嘴,强行咽下带着恶心唾液和油腥的肉。

    旁边的秘书见状,趁热打铁地拍手提议道:“光吃肉哪够?我看安博士不如和朴长官喝个‘交杯酒’?”

    “对对对!交杯酒!”金教授立马领会,赶忙倒满了两大杯高度数烧酒,一把塞进安逸颤抖的手心里,硬生生按着她的手臂往前推。

    “交杯酒~“

    ”交杯酒~”

    秘书和金教授一唱一和。

    朴长官笑得脸上的肥肉乱抖,伸出肥硕的胳膊,扣住了安逸冰冷僵硬的手臂。

    两人手臂的交缠,肥厚粘腻的躯体毫无顾忌地蹭过她柔软的胸脯。那股浓烈恶心的酒气与汗臭直扑面门,带来令人窒息的恶心与屈辱。

    她像是一个被剥夺了尊严与灵魂的木偶,在众人起哄的欢呼声中,颤抖着将真露烧酒咽下喉咙。

    朴长官砸砸嘴,抹了一把嘴角沾着的酒渍,显然这一场驯服与戏弄让他彻底尽了兴。他打了个带酒气的嗝,推开面前的杯碗,歪倒在垫子上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老婆还在家等着呢。回家。”

    说着,他斜眼看向脸色惨白的安逸,瓮声瓮气地问:“安博士,叫的代驾到了没有啊?”

    胃里的酸水与恶心感已经在冲撞着食道,安逸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喷涌而出的呕吐感硬生生强压下去:“……我去问问。”

    她几乎是虚浮着脚步撑着墙壁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包厢。好在京畿道的代驾早已提前在老店门外候着。

    几分钟后,一行人晃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