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发梦境

    看似寡淡的信息素残留，要种在一个beta身上，却是要费尽心思的。

    谢至善感到十分匪夷所思，刚才闻到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信息素是柚子香气无疑。

    陈迹一个beta，居然有信息素的味道，他曾经属于一位alpha，并且这个alpha对他绝对不算温柔。

    虽然这个世界上拥有柚子香气的信息素的人不止他一个。但陈迹的种种行为，都似乎将这个罪魁祸首的答案指向了自己。

    更让他意外的是——

    “你叫我什么？”谢至善僵硬地问，头却还垂着，目光停在残缺的腺体上。他第一次离陈迹这么近，抛开别的不说，他现在好想抱他，不管摆在他面前的是多大的难题。那来自本能的心悦想要贴近再贴近，他好像对陈迹有种不知廉耻的瘾，不管怎么打骂排斥，他仍然想要靠近，像是一种归属感般的习惯。

    他像一条陈迹的狗。

    陈迹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谢至善忽觉空落，前者抬眸看他，咬着牙冷笑着说：“畜生，混蛋，贱人，你喜欢哪个？”

    谢至善注视着面前人须臾，垂眸看了眼他的手，陈迹的手又在发抖。

    之前也有这样的情况，谢至善发现了，陈迹在硬撑，其实怕自己怕得要死。

    “你刚刚，叫的是老公。”谢至善纠正他。雨水打湿他们的发后竟就此渐小，谢至善看着一滴雨水从陈迹的下颚落到脖颈，穿过腺体，划入衣衫。“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干的吗？我曾经是你的alpha？”

    陈迹没有说话。

    “我这样伤害过你，可是我却一点都不记得了。陈迹，我以为大一开学，是我们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