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檀跪针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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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堂的药池中,白雾依旧浓稠。 燕归被从药池中捞起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是一截被浸透的红绸。由于“软筋散”的作用,他那双曾经能开千斤硬弩的长臂无力地垂在石榻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蜷缩,却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该换药了。” 幽檀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冰。他手里端着一只漆黑的木匣,赤足走在冰冷的石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息。 莫嬷嬷早已离开,去调教新入阁的一批“贡品”,这间静室里只剩下燕归粗重的喘息声,和幽檀身上那股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苦药味。 幽檀取出一根极细的长针,拨开燕归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他耳后的穴位轻轻一捻。 “唔——”燕归从浑噩中转醒,眼神惊惧而失焦。他体内的“莲花芯”虽然被取出了,但那种被生生撑开、填满的幻觉痛感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怕,这针是让你保持清醒的。接下来的‘礼教’,将军若是晕了过去,奴就得受罚了。” 幽檀半跪在石榻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燕归由于战败而被刻上囚纹的胸口。在燕归看不见的角度,幽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自嘲的深意。 “将军一定在想,奴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银色的细管,管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镂空花纹。 燕归咬着仇珠,死死盯着那个木匣,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