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话

下淡淡的青sE。

    "你最近很忙吗？看起来有点累。"

    "新一批学员入营。"晏陵霄简短地回答，然後停顿了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基础差，费时间。"

    戚锦程能想象那个场景。

    晏陵霄站在训练场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菜鸟学员，一个动作不标准就让人重做二十遍。

    归宿的训练出了名的严苛，而晏陵霄又是最严格的教官之一。

    "段景煜没帮你分担吗？"戚锦程问。

    "他负责理论课。"晏陵霄的嘴角微微上扬了0.5度，这是他能表现出的最大笑容，"S击课只有我能教。"

    戚锦程忍不住笑了："是啊，谁让你是我们归宿的王牌狙击手呢。"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其实那些学员背後都叫你冰魔，你知道吧？"

    晏陵霄挑了挑眉："不知道。"

    "因为你教S击时冷得像块冰，准得像魔鬼。"戚锦程说完就後悔了，赶紧补充，"当然我觉得这个外号很酷！特别符合你的气质！"

    屏幕那头的晏陵霄沈默了几秒，然後出乎意料地说："你喜欢就好。"

    戚锦程感到一GU热流涌上脸颊。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晏陵霄在乎他的看法？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那个...你最近有看什麽书吗？"戚锦程慌乱地转移话题，生怕晏陵霄注意到他发红的耳朵。

    "《狙击战术进阶》。"晏陵霄回答，然後反问，"你呢？"

    "我在读《创伤後应激障碍的认知行为疗法》，博士论文要用。"戚锦程眼睛亮了起来，"对了，上周我参加了一个关於战场心理学的研讨会，发现军队心理学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