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二十章秘典真相（交换，，温泉）

    秘典阁，石室。

    辰龙坐在矮榻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和几只杯子。茶还冒着热气，白sE的水雾在空气中盘旋。雪儿坐在他身边，手里端着茶杯，没喝。霜儿坐在对面，幻影公子坐在她身边。四个人围坐在矮几周围，像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

    辰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游花宝典》第二层，你们已经稳固了。"他说，声音平静，像在讲一堂课，"接下来，是第三层。"

    雪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霜儿的手指也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第三层，不是采补。"辰龙的声音继续着，"是调和。像百川归海，像万流归宗。你们的之力，需要和更多的人，才能百河汇入海，相融相洽。"

    雪儿的呼x1停了一瞬。霜儿的呼x1也停了一瞬。

    "更多的人？"雪儿问，声音有点哑。

    辰龙点头。"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很多人。你们的之力需要从不同的源头汲取，才能变得丰富、多元、圆融。就像一条河，如果只有一条支流，它永远是一条小河。但如果它有无数条支流，它就能变成大江，变成大海。"

    霜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和不同的男人？"

    辰龙看着她，没有躲。"是。"

    雪儿和霜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移开。

    "就像圣狐门的功勋榜？"雪儿问。

    虽然已离开圣狐门多时，但姐妹俩仍然关注圣狐门的动向。而且东灵半岛不大，三派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其他门派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辰龙想了想。"有点像，但不完全一样。功勋榜是奖励，是施舍。你们要做的，不是奖励，是修炼。是必须。不是为了取悦谁，是为了变强。"

    霜儿的嘴角动了一下一﹣不是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带着一点苦涩的表情。

    东灵半岛乃至包括中州之内整片大陆，灵气匮乏，修行界各门各派修行其实异常艰难，不足于提供充足资源维持剑修、炼气大宗的出现。以为道的门派，其实不少。之道修行到一定阶段，避免不了要打破道德、良俗的束缚。

    "所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和那些侍nV，都是为了修炼？"

    辰龙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的，涩的。

    "不全是。"他说，"但大部分是。"

    霜儿看着他，目光很锐利。"欣欣呢？"

    辰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欣欣是主动依附我的。"

    "宜儿呢？"霜儿又问，这次是看着幻影公子。

    幻影公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宜儿是我的徒弟。也是侍nV。我们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

    霜儿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那们﹣-"

    "半徒半侍nV。"幻影公子打断她，"到目前为止，她还维持处子之身…我教她修炼，她照顾我的起居。仅此而已。"

    霜儿看着他，很久。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指，从他手指移到他腰间那条情丝绕上。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不信"的表情。

    "那天晚上，在法器陈列殿，"她说，"你让她脱光衣服，用情丝绕绑她，用电击她。那也是修炼？"

    幻影公子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他看着霜儿，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抓到我了"的、带着一点无奈的表情。

    "那是在试探她的承受能力。"他说，"她的T质特殊，需要之力来催化。但我和她之间，没有。一次都没有。"

    霜儿看着他，很久。然后她移开目光，看着辰龙。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Si水，"我们要和不同的男人，才能练成第三层？"

    辰龙点头。

    "你们也会和我们，"霜儿继续说，"但你们不是唯一的。你们只是其中之-."

    辰龙又点头。

    雪儿伸手，握住霜儿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两人的掌心都Sh了，分不清是谁的汗。

    "如果，"雪儿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们不同意呢？"

    辰龙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yAn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背上，把月白sE的长袍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

    "那第三层就练不成。"他说，声音低低的，"你们的血脉，会永远停留在第二层。不会反弹，不会痛苦，但也不会再进步。百圣回来的时候，你们帮不上忙。"

    雪儿的手指在霜儿掌心里收紧了一分。

    "你们可以慢慢考虑。"辰龙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不急。"

    雪儿和霜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雪儿开口了。

    "不用考虑。"她说，"我们同意。"

    霜儿也点头。"同意。"

    辰龙看着她们，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又忍住了的表情。

    "那，"他顿了一下，"从今天开始？"

    雪儿看着霜儿。霜儿看着雪儿。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雪儿转过头来，看着辰龙。

    "从今天开始。"她说，"但有个条件。"

    辰龙看着她。"什么条件？"

    雪儿深x1一口气。她的手指在霜儿掌心里攥紧了，指甲掐进霜儿的皮肤。霜儿没有躲，只是握紧她，更紧了一些。

    "我们在圣狐门的时候，其实也只是接触白门主和珢护法，经验不多…我们先交换试试。"雪儿说，"你对我妹妹，他对﹣-"她看了幻影公子一眼，"对我。"

    辰龙的手指在袖口里攥了一下。幻影公子双肩也收了一收。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犹豫，试探，还有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像地底熔岩一样的东西。

    "好。"辰龙说。

    "好。"幻影公子说。

    雪儿松开霜儿的手，站起来，走到幻影公子面前。霜儿也站起来，走到辰龙面前。两人交换了位置。

    雪儿站在幻影公子面前，低头看着他。他坐在矮榻上，b她矮了半个头。他的面具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银光，面具下面的眼睛看着她，深褐sE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他的嘴唇很薄，抿着，嘴角微微往下耷拉。

    她伸手，贴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是凉的，像瓷器。她的手指从颧骨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眉梢，从眉梢滑到面具的边缘。她的指尖停在面具边缘，没有掀开。

    "可以摘吗？"她问。

    幻影公子看着她，很久。然后他伸手，自己摘下了面具。

    雪儿的呼x1停了一瞬。

    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