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对偷情不感兴趣）

趣。”

    “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没人会对我们有道德约束。”

    偷情二字对计尘起了反效果，他不退反进凑近一步，几乎要贴在沈宴身上，双手想要解他衣裤：“你和谈温结束后是不是还没洗澡？我们可以在这做完一起洗。”

    原来是看到了花园里的一幕，沈宴视线落到插在他胸前的红玫瑰，不甚在意地缓缓开口：“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外面被男人上？”

    计尘动作一顿，难堪到脸上一成不变的笑意开始撑不下去，指尖还在向深处探寻：“她不会知道的。”

    心照不宣的联姻还是找同妻有着本质区别，计尘绝不敢让池文舟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兀自安慰自己。

    沈宴有些失望，他似乎从没有了解过计尘，当第一次听到计尘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时，沈宴首先是否认。

    直到确认之后才开始回忆那些画面中计尘的戏码，这才注意到他表现出来的偏执扭曲、极度缺乏安全感，和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沈宴有些好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态的，于是抽出计尘的手将他推开，仔仔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一遍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哪种想法？喜欢他还是想和他偷情？

    “……我也记不太清了。”

    计尘不确定，但心底角落里被冷落多年的执念骤起，在这个神圣的日子，将本该在殿堂对新娘的陈情悉数剖白给沈宴。

    他目光悠远透过沈宴似乎看到一簇缱绻温暖的圣光：“我小时候其实想当一名画家，中世纪自己制作颜料的那种。”

    沈宴坐下双手交叉，没有打断他忽然沉溺在不可逆转的